这是一个需要扎实基础的舞蹈,多数的孩子从四五岁就练了起来,十岁的小姑娘现在开始,已经很晚了。但她确实有天赋,也不怕疼,进步飞速。她的X格不错,长得也可Ai,在舞团交到了新朋友。她依旧很懂事,从未将那些叽叽喳喳的陌生人带进家来,却在外面花了更长的时间,回到家里,总是筋疲力尽,草草打个招呼,倒头就睡。
可是,他的喀秋莎怎么能把JiNg力更多地放在别人身上呢?她应该多待在家里。费奥多尔想,这很简单啊,弄断她的腿不就好了吗?
费奥多尔不会亲自动手。他收买了舞团的团长,剧院的老板,将她迅速提拔为主角,又在孩子与剧场工作人员之间随便散布一些传言,最后,安排人在那位极其骄傲的准首席安洁莉娜几番挑唆,便大功告成。
不,他并没有成功。他的喀秋莎依旧出门,打着石膏,坐着轮椅——由他推着的轮椅,去看那些孩子的演出。
费奥多尔不明白。他的喀秋莎不应该害怕他们吗?
不能再让他的喀秋莎去剧院了。费奥多尔第二次行动,让舞团的孩子们沉迷于玩乐,酒JiNg,让剧场几经催折,经营不善。很快,糟糕的舞团和剧场迎来了末路。只是这样还不够,他要让他的喀秋莎自此与这该Si的x1引她的一切彻底割席。
他再一次激起安洁莉娜疯狂的妒意,随后候在墙角,只等她一被打中,便弄出动静吓走安洁莉娜,带走了她。可是,天啊,她醒来后为什么会笑?恐惧呢?委屈呢?厌恶呢?这该有的一切究竟在哪里?哦,还有,究竟是什么时候,她再一次有了新的朋友?
新一年开学季,他的喀秋莎背着书包,走进了高中的校园。她没怎么接受过之前的教育,但她一直在自学,偶有不会的,就叫他来讲解。显而易见,她很聪明,可她为什么学不会害怕呢?
她的喀秋莎在哪里都很受欢迎。在新的学校,她交到了新的朋友,娜塔莎和阿列克塞。她的同学们都很喜欢她,尤其得知她本该是镇上舞团的首席,却不幸摔断了腿之后。哦,她被那么多人簇拥着,那么多张嘴想要和她说话,她该多么累啊?她那样聪明,根本无需与这群嘈杂的庸人再混在一起。她应该回到家里。
费奥多尔再一次行动起来,散布谣言,四处挑唆,本就躁动不已的青少年们拉帮结派,将她孤立。哦,不,娜塔莎,那个笨姑娘,还有傻狗一般的阿列克塞还留在她身边,各怀心思。他的喀秋莎难道看不出来吗?
不,不,她看得出来。她看得清清楚楚。她被压断了指骨,再一次回到了家里,可她在说什么?“可怜的娜塔莎“?”可怜的阿列克塞”?“可怜的安洁莉娜”?她竟然还想回到学校去?她的脑子里,是缺少了属于恨与惧的那根筋吗?
费奥多尔偶尔,也会有一点点疲惫。他究竟要怎样做,才能掌控她?
他用更多的力量去催折她,委派人跟踪她,SaO扰她,抢劫她。当然,也不能忘了X。一个男人想要掌控一个nV人,绝无可能错过X。他亲自做了这件事,是作为“Ai”的一部分。对于一个人最终极的掌控,便是JiNg神的完全顺服。他需要对她洗脑,用恐惧驱赶她,让她跑向Ai的方向。
可是,可是啊!他的喀秋莎的脑子里,有给恐惧留下任何一丁点儿的位置吗?他断了她的升学之路,给她创造了充足待在家中的理由,可她究竟为什么还要想着去工作?T验生活?他可不会相信这样的理由,她在还没有开始工作之前,就已经看清了工作的本质——自我的出走。她不需要这份T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