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你实在是太美了。”白圣说着,在她极富弹滑的身T上动作稍有缓和,原来啜咬红姑娘rT0u的两只触手尖改为了捻弄、挤压她圆白双T的触手也改为轻抚,但对于红姑娘来说最致命的是那GU并为消退的痒意,这种侵犯使她浑身震颤,渐渐和理智割裂,只愿永远沉溺其中……
她耳际传来了白圣温柔的声音:“没错,就这样,放松自己,坦诚地面对自己的yUwaNg,想象你最Ai的人在Ai抚你,没错就这样,乖~”
“我,好舒服……”
“舒服你就叫出来吧~”红姑娘的内心之声被控制着她的白圣恣意读取,“我会把你的叫声扩到外面给你的妹妹们听的。”
“不要啊……噢不~啊啊·……那样太难为情了……求你不要……哦不要嘛……”
“不会的,因为再过一会她们也会这么舒服的……今天你们都会放下全部的枷锁,尽情探求自己的r0Uyu有多么丰实、绵醇,激发你们全身的敏感点,只是我做的第一步。”
白圣的手段时而如同逗弄婴儿般轻绵密,时而如同饿狼扑羊般强y,接连几番来回后红姑娘下T已经涌溢了AYee,只是她的子g0ng口被触手堵住倾泻不出,在丰润的r0U唇鼓胀Sh粘中,她自以为还克制着没有叫喊出声,其实她求饶的声音夹杂着快乐的春叫早就通过白圣的嗓子扩音而出,无论是她心Ai的妹妹还是她痛恨的妖怪,都得以将她最柔弱无助时的心声听个通透。
“啊哈哈哈好热!好痒啊啊啊不要让我、让我泄吧好难受啊啊救命~救命……哦对,就是那里……救命不要……不要停……”
“唉,大姐……呃咕!”h姑娘还没来得及叹息,一GU电流便穿过了她的头脑使她不住寒噤,毕竟是个健康的nV孩,身T承受触手反复的刺激已经临界极点,意志稍稍松散便迁就了本能、随即下T温热了起来。
昏迷中的青姑娘被触手在空中摆弄成各种羞耻姿势,粗大的主g在她结实的双腿内侧来回摩擦,细小的分肢一直探入她温热的喉咙反复cH0U送,发出“咕噜噜”的ymI响声。至于橙、绿、蓝三姝,已经被玩得天旋地转忘乎所以,若不是作为处nV的本X守卫着最后的尊严,她们只怕会心甘情愿和这奇形怪状却善解人意的大家伙合二为一。
小腹中如烈焰烘烤一般,而肌肤又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快感盎然,这种强烈的反差使红姑娘近乎歇斯底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除了被保护起来的“十窍”外,还有一处肌肤并没有被覆盖——那就是她下T花瓣上方的那一粒粉珠,那是她摆脱痛苦进入极乐的金钥匙,每一次当她禁不住Aiyu浪cHa0冲洗的时候,只要抚m0那里,就可以立即使T内毒火燃烧殆尽……她的肢T被触手牢牢x1附、控制着,无法随心所yu进行畅快地自m0,而何种渴望是无法启齿的,她只能更加放肆地哼Y,这既是在痛苦地抵御着理智的流逝,也不失为撒娇求饶。
“嗬……哦不……求你了我求你了……”
“求我?做什么呢?”可以全然地读取红姑娘所思所想的白圣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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