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们是在简行舟还装绅士的时候分的手?”顾易想了想,也觉得不是没有可能,“我最开始g搭他的时候,他确实是很迷人,后来……”
后来一言难尽吧,顾易笑了笑。
“那你还又忍了他两个月?”
“因为活儿好啊,把我伺候的很爽。”
经久耐用还送钱的按摩bAng,她为什么要拒绝呢?
安德烈抿下最后一口酒,对这个答案不予置评,以免惹火上身,可水里这团火就喜欢招惹他。
“你是不是在这件事上很没自信?”
他故作轻松地挑了挑眉,但笑不答,不想给顾易钻空子。
“不想知道吗?”顾易下巴搭在手上,笑眯眯地暗示道,“你们两个谁在床上更厉害一些?”
安德烈将空酒瓶放在一边,像是法官打断律师的诡辩。
“我好像喝多了,有些困了。”
他起身打算要走,此时顾易的手机却响了。
“帮我拿一下?”顾易指了指放在躺椅上的浴袍,“走之前好人做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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