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还是第一次听说:“买断可b寄售成本大多了。”
“嗯。”李沢点了点头,“但买断的钱至少可以让一些没有经济来源的画家心无旁骛地继续创作。”
顾易感同身受,她就是“旁鹜”太多了,才一点点被艺术推远。
“那这次为什么忽然又急着赚钱?”
求索以前很少做这种资本展,最多是出于公益X质,将国外当红的画家作品借来展览,收取一些门票费。
对于顾易来说求索就像一道桥梁,跨越过阶层和金钱,将隔绝在外的她送到了距离艺术最近的地方。
遇到求索时她才第一次感受到,无论你贫穷还是富有都可以被艺术治愈。
“我只是拿钱替人办事,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李沢虽然这么说,但顾易觉得他也不完全是机器人。单从他为自己平衡关系这一点,就能看出他是惜才的。
“你刚才说我能力b他们强很多?”顾易挑了距离李沢最近的一把椅子坐下,“那你怎么从来没夸过我?”
“理由刚刚解释过了。”
李沢无视她的靠近,依旧对着电脑屏幕,镜片上泛着冷光。
“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总能夸夸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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