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并没有把安德烈的话当真,大概是看多了这个人虚伪的一面,她已经无法以正常人的眼光去做判断了。
安德烈习惯了她的揶揄,也不介意:“我其实一直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迎合父亲的期待拿到学位后,一下子就没了目标,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流浪,摄影只是我流浪时的一个Ai好吧。”
幸运的是他的摄影作品一出来,就得到了业界的认可,因此以这个身份也获得了一些成绩。所以策展是否署名,于他也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也无从判断那些称赞是为他本身的才华还是他的身份。
“没有目标,一边走一边拍,好在一年四季总有地方是美的,我可以跟着美的脚步。”
“可冬天就是雪吧,都差不多的感觉。”
顾易不喜欢冬天,凋零枯萎,黑夜漫长,就像她一样Si气沉沉。
“但有一种美,只有冬天才最绚烂。”
“什么?”
“北极光。”
顾易恍然大悟,相b安德烈,她还真是不够浪漫。
“只有冬天才有北极光吗?”
“不是的。”安德烈解释道,“其实北极光一年四季都有,只是冬天的时候北极处于极夜,黑夜让它更容易被人眼捕捉,也因为黑夜的衬托才让它格外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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