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淮之向远处望去,一个披着深黑斗篷的人站在桥上。
凤淮之走了过去,行臣子礼:“陛下。”
凤昭明压了几声咳:“起来吧。”
凤淮之却仍是跪着:“陛下恩德,淮之永不敢忘。”
凤昭明没有再劝,只是紧紧盯着他:“你的话太多了。”
凤淮之明白凤昭明话中意,这位帝王在怪他不该和贤贵君说太多话。
凤淮之双手手心向上,与额头一齐及地:“贤贵君聪慧。陛下有一日当真大行,他果真猜不出吗?”
凤昭明止不住,咳得弯下了腰,郑内官连忙扶住拍背,哀哀喊了两声陛下。
凤昭明挥手,一把扯下斗篷,眼如鹰隼般看向凤淮之:“你会待他如亲父吗?”
“谁都不会如陛下般对贤贵君好。”
凤昭明沉默不语。
又过了半晌才开口,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也极重:“大典之后,宁儿会被朕支出京城,她会去南头……“凤昭幼怔怔然,笑了笑,带着宠溺:“朕当年哄骗她说南疆有神药,她便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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