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拉拉走到柜子前面去拿辅具,突然想到甚麽後转身问:“我们的舞,你打算搭配哪一首歌?”
“还记得我去年拿金曲奖的那首歌吧?”
蒋成城脱掉外衣,极其自然的在他面前换衣服,不管不顾人脸红心跳,戴拉拉不自在扭头,乾巴巴着嗓音问:“前奏结合天鹅湖那首?”
穿戴好衣服,戴拉拉转身朝她朗笑,“天鹅湖、芭蕾,你知道自己要g什麽了吧。”
戴拉拉一听脸sE马上拉下,“是要让我跳天鹅湖?”
“不,是我们一起跳。”
蒋成城拿来手机接上蓝牙喇叭,前奏丝滑的古典交响乐一扬起,戴拉拉马上垮下脸,“那我不跳了。”
当年她从小有名气到一夜成名,靠的就是天鹅湖第三幕独舞时的三十二个高难度回旋一战成名,随即带领舞团跑遍世界去演出,可当她意气风发准备迎接掌声时,害她失去一切也是天鹅湖。
那天是东京千秋乐公演,她在前一晚差一点被总监侵犯,声嘶力竭抵抗的下场是换来被锁在更衣室内不得外出,新闻铺天盖地她得意过头,酒後失态延误演出,由舞团第二把交椅上场代替她演出最後一场。
从那天起,她戴拉拉的名字被所有舞团给封印,至今仍无法翻身。
天鹅湖之於她,是梦也是恶梦。
蒋成城注意到她红了的眼眶,有片刻的不知所措,赶紧把音乐关掉。
戴拉拉注意到自己失态,用手臂抹了抹脸,扯出笑,“没事,我只是没信心再跳这首曲子,换别首吧,你那首有戏腔的也不错啊,我就串场跳一跳,也不用怎麽花时间练。”
蒋成城听了只是敛眉不语,模样b平日吊儿郎当的样子严肃几分,低头蹙眉好似在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