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老师。”浑身冒汗的秦紫咬着牙一点点挤出声音:“我…C…我还有点事儿,麻烦你先挂…”
混蛋,你够了吗?
不够!魏延挑衅地看着她。
但办公室的柳霜并没有把电话挂断,毕竟身为老师他还是会担心学生的安危。
“你确定还好?需要我报警吗?”
“不…啊!”
在这句模糊的声音之后,他的学生再也没回答过他。
“C!我不要了,魏延,草泥马!”
“求你了,别滴了,好疼。”
娇nEnG的声音已经从咒骂变成了恳求。
烛油烫伤的诡异在于,它在接触皮肤的那一刹带给人的疼痛会强烈得像Si,但一瞬之后,却会消失,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所以当痛感过后,暂时获得轻松的nV孩不知道是要选择要安抚自己还是对男友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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