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邵承坐回对面，朝吧台又是叫了一杯调酒，然後看着姜穆寒，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这人真的很好看。
手里握着高脚杯，似乎是禁不住疲累与睡意，在等人的时候趴着假寐一下，结果等着等着就不小心睡着了。
和当初在包厢里睡着的他一样，很安静。
没了冷冽的目光，也没了生人勿近的气息，看上去除了平和以外，似乎还带了一点柔情？
他垂在桌面的碎发看着有些绕眼，莫邵承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拨开那些发丝，下面那抹鲜红果然露了出来。
这是多大的反差。
「醒醒，该走了。」莫邵承拍了拍姜穆寒。
他没反应。
「姜寒？」莫邵承又拍了一次。
他还是没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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