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注S第二支抑制剂,这已经是身T能承受的最大剂量了。可还是热。我听到自己的喘息,撕扯着领口,努力咬着唇将SHeNY1N声压在喉咙里。
“哥哥...”我想着哥哥,如果他在,一定会将我抱进怀里,轻轻抚着我的背。好热,一声SHeNY1N从喉咙里逸出来。
卧室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姐姐,你怎么了。”
弟弟依然是轻佻的,带着玩世不恭的,恶劣腔调。
可他身上该Si的信息素,那松香味T1aN舐着我的身T。从X别分化以来,我就对alpha的味道很敏感。生理X地想要靠近对方。
而此时,他的味道像是被恶意地扩散似的,b以往更加浓烈。浓烈的松香味侵占着这房子每一个角落,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我紧紧抓着床单,另外一只手狠狠拧了把大腿,想借此清醒。可是没用。
“姐姐。”弟弟又叫了一声。
“我进来了哦。”我听到钥匙撞击的声音,然后是钥匙cHa进锁孔的声音,再然后,门把手转动了。
他哪里来的钥匙。
“你出去。”求求你不要过来。
他翘起嘴角,缓缓向床边走来。
“滚出去。”求求你不要过来。
他跪在床上,像只大型犬兽一样,爬向缩在床角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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