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梨园春(全) (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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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梨园春(全) (8 / 9)

        “找师父做什么,我转告他便是。”师父自从卧床,便再不许人进屋侍候,只有大师兄每晚来喂师父喝药。

        小凝儿咬着唇:“这件事,我只能和师父说。”

        到底是年纪小。但凡听得出阻拦与警告,就该适可而止。不然也不会如飞鸟般,一步一步撞到网子里去。

        程肖令笑了一声,手背在身后头,扇子敲打着骨节:“我猜猜,你想跟师父说什么?跟师父坦白,让他成全你跟邱云,是不是?师父一向纵着你,也纵着他。可梨香园规矩大,你俩做了表率,往后可怎么管教下头的人呢?”谆谆教导,柔声细语,低眉顺眼着和声相劝,宛若是最贴心的师兄。

        可小凝儿依旧固执地摇摇头。

        程肖令盯着她,半晌叹了口气。

        “你随我来吧,也好看看师父。”

        师父住在内宅尽里头,自打这几个月一病,屋门便一直紧闭着。程肖令抬腿迈上台阶,一手托着药碗,一手屈指敲了敲剥了漆的木门。屋里没应声,想是师父已经睡了。

        他习以为常地慢慢推开门,等着小凝儿进来,又缓缓将门合上。他垂着眼睛,将门下头的暗锁又锁了一道。

        小凝儿一进屋便皱了眉,屋子里不知燃的什么香,腻得扑鼻。师父一个老人家,会喜Ai这种香么?正犹疑着,大师兄便将药碗递过来:“以往师父都是由我侍候,今儿既然你来了,便也尽尽孝心。”意思是让她去给师父喂药。屋子里灯光暗,师兄半张脸隐在暗影里,神情依然是柔和的。

        小凝儿自然不会推脱,她恭敬接过药碗来,走向师父的床边。程肖令跟在她后头。

        床帐子掩着,似乎是为了避光。小凝儿一手去撩帐子:“师父,我来侍候您吃药….”帐子撩起来,药碗咣啷掉在地上碎成瓷瓣。小凝儿抖着身子叫不出声,只睁大了眼睛往后退,一退却撞进一个冰冷的怀里。这才想起叫救命,刚想张嘴便被后头伸过来的手捂个严实,手并在腰侧被紧紧环住,她听到大师兄在耳边闷笑。

        床上哪有什么师父,床上分明是一堆白骨!是一副完整的骨头,依然按着人T构造摆好,只是白厉厉的,再也长不出皮r0U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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