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怕他,她站起来b他还高。
男孩看起来也就六七岁,脏兮兮的手里握着两个枣。
这棵树的枣好吃,甜,脆。枣子青的时候只脆不甜;等到枣身一半染上红斑时最好吃,又甜又脆;等到枣子完全变红就不脆了,枣身变软,有嚼劲但没乐趣。
男孩手里握的就是最好吃的、又甜又脆的枣。
她的兴趣不在枣上,在他。
村里孩子多,但她都认识,但眼前这个没见过。
“你叫什么?”她昌昌地走到他跟前,仿佛她是村长似的:“你是谁家的?”
男孩歪了歪头,把手伸出来给她看:“枣。”
她这才知道男孩脸上红的是什么,他的手心不知道在哪里擦破了大块的皮,血混着土g涸在皮肤上。
“问你叫什么呢!”她皱起眉,这人是不是傻子?
“枣。”男孩又重复一遍,回过身绕着枣树跑圈。
她看到他K子后面也有一大片血。
男孩穿的褂子K子,都是h不h灰不灰的颜sE。农村解放后数十年,人们都不甚注重穿着,一种衣服一穿就是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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