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灯繁烁,他在校门口很没耐心地翻看手机,见她出来不咸不淡损一句:“再晚个三分钟我就该上派出所报人口失踪了。”
她捶他一拳,这拳带着点委屈和怒气,还带着点不知为何的感动和欣慰。
他龇牙咧嘴撸她头发:“下手这么狠谋杀亲——友,扫黑除恶怎么就把你这nV的给漏了?”
吃饭的地儿不远,两个人并排走,很慢,非常慢。
走着走着她停了,她叫他名字,他也停下步子。
他看着她。
她说:“我爸妈离婚了。”
他嗯一声,说:“我知道啊。”
她摇摇头说,继续走吧。
朋友这回不紧不慢跟在她后面,嘴巴又聒噪起来:
“不过那是他们大人的事儿,离就离呗,谁能保证一辈子就能守着一个人Ai是不是——当然除了我,我是贼专一的那种。再说叔叔阿姨在你面前一直假装关系挺好的,不就为了让你放心嘛。他们是不Ai对方,又不是不Ai你,Ai你的人从没离开过。”
“年轻人离婚是追求自由,他们也得有这个权利,对吧。而且是和平离婚,没红脖子上脸的,你甭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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