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笨笨在,因此她用不着g粗活儿,但同样为生计发愁。
前线吃紧,他们便将多数粮食供给前方;后方大面积饥荒,邻居家太太就在她眼前直挺挺倒下去——她是被饿Si的。
她也饿,家里只剩下几粒米。她将米煮成米汤——其实几乎与白水无异——米汤清亮得能照见人影。米是自然舍不得吃的,将米汤喝g后将米留着,第二天继续煮。
直到一天一天煮成糊状,她才肯将米分给两个孩子吃。有时候她十分庆幸笨笨不用吃饭——它只需到公用充电桩去充电,再在关节处擦一擦润滑油。万幸不用,她想,不然这么大的块头,得吃下多少米面。
两个孩子一天天长大,她一天天变得憔悴,只有笨笨还是原来的样子。
战争无休无止,据说连海底的新人类都参与了这场战争。
大儿子也去参军了。
不久,丈夫的Si讯传来,她成了寡妇。
等到小儿子十六岁那年,她将小儿子也送上了战场。
她看着小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如刀割,可是——战场上只靠机器人是不行的,两个儿子走了丈夫的老路,他们研习g扰机器军人的学术。
她患上了失眠症,睡不着时就整日与笨笨唱歌,笨笨立在她身边,红sE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她的头发里已经有银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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