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皱鼻子抬脚踩他的鞋:“哈!下回试验新菜先拿你当小白鼠,等着吧!”
他推她额头:“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种酷刑无福消受,您另请高明吧。”
两人正僵持着,公交车到了。
两个小孩正处在青春期最恶劣的年纪,什么都要争。
她离车门近,但他腿长,两三步跨上去,回头冲她做个鬼脸。
“......大白痴!”
她怒气冲冲上车刷卡,一转身满眼是人,别说坐,立的位置都快没有了。
安全员师傅显然见怪不怪,声音在麦克风里一晃三摇:“往后走往后走,小姑娘往后走,后边有空。”
她细胳膊细腿哪里挤得动,正憋红了脸往里怼,人群里挤出一只胳膊把她拽进去了。
“笨Si了真是,一会儿不看着都不行。”他的声音在嘈杂人声里竟显得有点柔和,但表情并不因此减少半分刻薄:“从小到大光长个儿不长脑子——哦,就这还b我矮一大截儿。”
她抬头瞪他,顺势挥了挥拳头:“Sih毛,一天不损人你难受是不是!”
他得意一笑(虽然不知道得意的点在哪儿):“我又不损别人,我这不是为民除害吗。”
她气极了反倒没狠话了,低头心想:这小子居然还能收到情书,还有人暗恋!天哪,得是什么样的菩萨能看上这种大魔王!
风儿吹吹,小鸟飞飞,又到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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