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前一亮,去当修nV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远离主线应该更安全吧?
你说:“或许…可以?”
德鲁塞大概没想到你真往那方面想了,嘴角渐渐平下去,但仍要笑不笑的——就是这个表情!!你妈的反派标配啊!我不要和你站在一起啊!!
德鲁塞在两秒内上下打量你一番,m0着下巴威胁道:“当修nV务必要经过对上帝虔诚的考验,假如你真往教堂去,我就站在圣母像前、骑在那倒霉的主教脖子上,一件一件阐述你与我做过的,恶事。”
恶事??
你还有脸说??
哪次不是你拽着我g的??
吗的,离谱。
你正摆好姿态拿出当年考教资时的端庄态度准备循循善诱叛逆少年“做人不能这样”时,德鲁塞却轻轻叹了口气。
夭寿啦。
霸王叹气啦。
你可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过什么消沉情绪,你哥脸上多数时间是轻慢的笑,对你是Y恻恻的诱哄威胁,在母亲面前是极度的不耐烦,对仆人要么是面无表情的无视,要么是做错事情的暴怒。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公子,能有什么消沉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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