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塞哈哈一笑,走到长桌边去,熟稔地从桌肚中取出一包新火柴,不紧不慢燃起屋里的蜡烛。
你这才发现这间也是个巨型储物室,放的是礼拜与祭祀用的东西:成排的蜡烛、成堆的金纸箔、黑缎带、仆人们用的黑围裙、堆成小山似的大大小小的十字架……
你看着轻轻跃动的烛火,不知这位倒霉哥哥又要Ga0什么名堂。
“到底怎么了?”你问。
德鲁塞本正垂着眼睛看烛火,你的声音一出,又看向你。绿幽幽的眼睛盯了你两秒,他罕见地收起戏谑表情与语气,苍白的手指随意扯过一根缎带绕着玩,叹着气说:“大事情。”
“你的婚事迟迟未定,母亲似乎正在打皇室的主意。下个月大选王妃,几乎所有贵族未婚nVX都要参加,我在想你有什么办法能躲过去。”
真是我的亲哥诶。
本来你不太想去,这一去不就完全跟故事线重了吗——但随着事情发展你发现,重合了,但没完全重合。总在本家城堡闷着也不是办法,难道就等着母亲把自个儿交易出去?
倒是趁这次皇g0ng舞会,说不准能碰上什么人,或者知道点别的什么信息。
于是你犹豫着:“也不是非躲过去不可,我倒是一直很想去皇g0ng看看……”
德鲁塞却跟没听见似的:“瞧瞧这条缎带怎么样,做成裙子给你穿?”
你脑子宕机了,这人思维跳得也太快了吧。
德鲁塞仍在思索着:“还是手套?过来,看看衬不衬你的肤sE。”
你当时真特么就天真无邪这么走过去了,还乖乖伸出手让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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