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莫夫的里有个星球叫盖亚,盖亚上面的所有生物的思维、知识感受什么的都是共享的,于是整个星球变成了一个整T。我觉得吧,衡二老师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盖亚正统在衡水。
坦白讲,教师和学生都是这个畸形T制里的牺牲者,待久了都多多少少有点变态;而衡水的畸形T制又是因为资源不均衡,多的就不再提了。
所以我对老师,说实话,没太多仇恨。
曾经也写过关于衡二的东西,里面就提到过一位大着孕肚讲课的老师,那老师教数学的,高一时教我,高一文理分班后很巧还教我,但我数学不好,也不Ai跟老师打交道,所以并不算熟。
高二时她教隔壁班。当时肚子已经很大了,我回学校处理事情在楼梯上撞见她,她很迟疑地停住步子问:“哎,你是不是…很久没来的那个……”我说是,她戴着黑框眼镜卸下在讲台上的严肃表情,半是忧心半是恨铁不成钢地说:“快点养好身T,数学一定要抓紧啊,记住没有?你数学最差了,把数学Ga0好了,上名牌没问题的!”
我当时正躁郁,看到学校老师就烦,敷衍几声就去等电梯。楼道里能听到朗朗背书声,余光看到她去走梯拐角垃圾桶旁孕吐。
高二时的历史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长相白白净净斯斯文文戴个眼镜,说话带唐山口音。那时候我就已经不常去学校了,但文科这玩意,除了背诵就是玄学,我冥冥之中文科一直不错(从小学语文就年级前列哈哈),所以她对我印象估计也不错。
有次在她课上偷偷看书,书名忘了,很薄的一本国大革命的,好像是柏克写的。
在衡二看课外书是大忌,跟谈恋Ai一个级别的错误。
那时候周围人都在哇啦哇啦背书,我边看边赞叹英国人骂人都这么拐着弯儿放P,书就被cH0U走了。
那天正好是她的晚自习,她把我叫出去谈话,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她说,看这种书是好的,但好不代表对,等上大学,有好多能看书的时间。
后来那本书她忘了还我,这事儿也没上报,我就不去学校了,至今没再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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