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饱后,陈绵霜捏着勺柄,把自己碗里剩下的几只馄饨全部舀到了他碗里。
徐岩的手自然就cH0U了张纸,给她擦嘴。
陈绵霜撅着嘴让他擦,两只手放在腿上不动。等擦完,她抿了抿嘴就笑了,头靠在徐岩肩上细声道:“我是不是四肢都退化了啊?”
店里灰压压的角落,一张折叠的简易小桌临着两面货架,徐岩窝坐在塑料椅子,健全的左腿曲缩在桌下,和她的腿紧挨在一起。
他脸被热气蒸红了,勺子在汤碗里不停搅拌。
“怎么不吃了,嫌弃我啊?”
她话一落地,徐岩就端起碗一口接一口吃得飞快,喉咙不停咽下。
……
吃完饭,他递了一把崭新的伞给陈绵霜,神情自然地解释道:“昨天那把不见了,我给你买了把新的。”
“不见了?”陈绵霜接过了新伞,面sE迟疑。
“嗯,昨天放在外面忘了拿进来。可能就被人拿走了。”
那把新伞是牌子货,b之前的好太多,陈绵霜将伞放到一边,看向徐岩。
“我记得当时放在花坛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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