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的她却似乎隔他更近了一些。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理直气壮的问他为什么在这里。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他家,他不在这儿能在哪?
不过她今天着实穿得太少了。
余枫见林可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吊带已经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小半,便顺手脱下了外套顺着她的方向丢了过去:“穿上,容易着凉。”
衣服正正好盖上了她,余枫松了一口气。
却不料她直接拉了下来,把他的外套甩在了一旁,见他坐下来径直移到了他的身旁。
她隔他很近,身上混杂的香水和酒JiNg味萦绕在他的鼻间。
林可又凑近了一些,就快要碰到他的鼻尖。“你今天去声sE,怎么没有告诉我?”
她的声音委委屈屈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猫。撒娇的音调抓在他的心上,一阵阵地挠。
男人屏息了几秒,沉声答:“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安排。”
“那你未免也太冷漠了。”面前的这只扰乱他心神却毫不自知的小野猫嘴唇微嘟,看起来失落又惆怅。“我还满心欢喜的等着你,等了好久。”
余枫一怔。眼神定定地往她脸颊上落。
他不知道她的话里藏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只是他们的脸隔得太近了,近得两人感受得到彼此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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