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倾川此刻无法因为她的乖巧而动情,反而是被内心近日来越来越强烈的无力、与难以言状的酸涩顶的难受,
特别是今天,再一次看到她把自己蜷缩进那个闭塞黑暗的矮柜里那一刻,这种感觉膨胀到顶峰,让他觉得窒息。
沉默这轻轻推开她,把衣服重新给她扣好,将人搂在怀里,
尖细小巧的下巴正抵在他心口处,紧紧顶住他发疼发胀的心脏,大手一下一下扶着她的头发,不知是想去安抚她紧绷的身T,还是借此来安抚自己。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把她按在落地玻璃上欺负得很了,回来后,她就变的越来越顺从,也越来越沉默。
曾嫂不止一次跟他说,他只要不在,这小nV人一整天几乎不吃东西,甚至一天下来都不会开口说一句话,
以前话也少,但若是曾嫂主动跟她说些什么,她都会回应,而近日来,曾嫂跟她说话,她也像是听不见.....
尤其对出门这件事越来越抵触,不愿意见到外人,再跟她提要她去公司陪他一起吃饭,她不敢说不去,低着头,一直不停掉眼泪,却会不发出任何声音,直到他觉出不对,扳过小脸一看,脸上已经是一片Sh润。
一脸泪水被他看到,马上慌张跟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不高兴的,我没有不想去,我马上去换衣服,对不起,对不起.....”
边说边去擦泪,可那眼泪好像不听话,她越擦,越是大颗大颗争先恐后往外冒,她就更加慌乱无助地使劲去擦,把眼皮蹭的通红。
谢倾川看着她那个样子、说出那些话,只觉得心都快碎了,嗓子紧涩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忙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哄,声音都在发颤:
“不去,不去了,别哭了~你不想去以后就不去了,你乖~不哭了~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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