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触感终于软和了许多后他放下手中的书,从角落翻出砍刀与斧头。他笑,笑容歪扭。恨意如同狂cHa0从眼底倾泻而出,线绳般C纵他的身T,斧头高高扬起,随之落下一道残影。
刃部劈下尸T的嘴,几乎将其砍断。他又挥斧狠狠砸下那两张该Si的腐r0U,相对柔软的触感给他无尽的畅快,他不知疲惫地将凶器举起又挥落。
「你凭什么靠近姐姐?」他面无表情地动作。
咚!
「你凭什么用恶心的烂r0U碰姐姐?」他的怒火从x腔处重燃。
咚!!
「那是我的东西,姐姐是我的……你们凭什么去接近她?」
咚!!!
「陪在姐姐身边的人是我,你们凭什么要分走我的东西?」
他五官倒置交叉,眼鼻颠倒,耳k0Uj错。他的脏器在滚油内烹制,肌肤如同被烈火燎烧。沸腾的铁锅里仅他身处其中,皮r0U被炖得软烂,骨头被熬成浓汤。他歪曲的脸浮动在这锅热汤内,是炼狱的漩涡,将其搅成冒着嫉妒与痛恨的红。
他无法掌控自己,只重复地一次又一次劈砍下那堆r0U糜。牙齿与软r0U混杂,碎末飞溅至白sE的柜身,似是喝彩惊呼的看客。
他总算住手,轻轻喘息着任凭汗珠从额头滑至下颔。
r0U块被红线穿起,乖顺地在他手中晃荡碰撞。万宁将它们拎到客厅,耐心地挂在绿树的枝条上。他时而后退几步观赏,然后摆弄,直到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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