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手指又往下按压了些许。
杀了他!
指甲刺入喉口的皮r0U。
她在犹豫。两手以微妙的动作在抖动,沉重的呼x1几乎要压断她的神经。被钳制住命门的男孩是一把尖刀,只消让他窒息而Si,锋利的刀尖便会刺破两掌抵上她的喉管。
万达那段肮脏致命的回忆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掉的W泥,它已和她的r0U块长在一起,从脚底到头颅同她融为一T。
在万达不再踌躇的瞬间,底下濒Si的男孩从齿间溢出一声吃痛的气音。
与她一模一样的黑sE眼瞳被掀开些许的眼皮展露在她面前。他含着迷蒙,虚弱沙哑的嗓音仿佛被砂纸打磨,男孩的嘴角细微地弯起。他像一只小兽,艰难地举起满是伤痕的两臂朝她撒娇:「姐姐......我好想你......」
万达放在他脖子处的手忽的僵住,她不知他是否感觉到自己的杀意,或者被刺开皮肤的疼痛。她想从万宁的脸上捕捉到再一次让她能狠心下来的东西,但没有。
他把万达的手挪到自己的脸上轻轻蹭动,漂亮g净的眼睛又绽开了笑意。他轻轻开口询问:
「姐姐,你痛不痛?」
......
住校以后万达能与万宁接触的地点仅限与学校或周末的家中,急剧减少的见面机会让她逐渐感到放心。她看见永远一身长袖白衬的万宁,知道被衣物包裹遮住的东西是什么。那是常年横亘在身上的青紫与黑红,是毁了他们的绞r0U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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