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你爸是来视察的高官?”疯徐戏谑地眯起眼,“怪不得他们不敢动你……好。那我正好来闹点大事儿。”
“那个……需要我做什么吗?”我脱口而出。我说不出是什么心情。我只觉得痛心,又很无力。我想做点什么。
我想做点什么。为那些同为nV人的同胞,真正做点什么。
而不是去舞文弄墨,在编辑部的格子间,写出一行行无意义、扰人视听的文字。
“你?”疯徐嘲弄地说,“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可以去村子里的猪圈逛一逛,应该有nV人被关在那里吧。或者——你也可以去检举揭发你父亲,就说他受贿好了。我不信他不知道这里有拐卖妇nV的事件。”
“可他是我爸!我不可能——”
“对!他是你爸!”疯徐也恼了,“那么我就没有爸爸吗?我们这些被拐卖到这里的nV人,就没有爸爸吗!”
(十)
那天晚上,住刘村长隔壁的张夫妇Si了,Si状凄惨。
我爸不让我去看尸T,说会做噩梦的。
但我还是从村民们口中听到了。张夫妇两人的脖子被扭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颈部骨头已经断了,只靠脖子处的皮r0U勉强连接着,脑袋才没掉在地上。喉咙也被切开,声带被拉出来,一圈一圈,缠在他们的头上。
人们都说,这是鬼g的。是多年前,被张夫妇为了千百块拐卖到风县,后来惨Si的nV孩们的冤魂回来复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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