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曦摇摇头，她没资格也没立场生气。
他低头看着她，瑞曦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明眸善睐，含泪的时候璀璨Sh润，如同星子一般，贺野m0着她的眼角，动作轻柔，他的眼神是那样虚无缥缈，像是山间一GU轻烟往远处飘去，悬浮在她的眼睛的上方。
瑞曦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却听到他低声呢喃：“瑞曦，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能早一点遇见你……”
他声音绵长，却没再说下去，转而去将眼镜戴上了。
瑞曦不解地问：“贺先生，睡觉也要戴眼镜吗？”
他反手将她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哄婴儿那般，“瑞曦，你讨厌我吗？”
“我……”瑞曦不懂贺先生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刚刚这么对你，你讨厌我吗？”
瑞曦将肩膀一缩，脸颊微红，“不，不讨厌。”
他轻吻她的发端，“抱歉瑞曦，弄疼你了。”
其实她现在不怎么疼了，贺先生做那种事的时候其实挺照顾她的感受的。
“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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