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琳忽然笑了,“可是还有姑妈呀……她不会同意我们这样……”
罗德里克盯着她,神sE古怪,“你忘了,姑妈三个月前就去世了。”
记忆的拼图终于完整,三个月前,她回到厄榭府的第三天,被哥哥抵在书架上夺取贞C的第二天,他给她看了一封电报,还替她写了封信给等她回l敦结婚的玩具商。后来她的神智就常常陷入混乱,而她的僵直症,也是这混乱的衍生物。
她感到很虚弱,轻轻推开他的手,躺到床上,脸在枕头上慢慢蹭着,“哥哥,你会把我关进塔楼里吗?”
沉默,又是那种让人压抑的沉默。
哥哥难过的时候,就会沉默。玛德琳想到小时候,那时两人多么单纯。
“你知道妈妈爸爸为什么不理睬我们吗?”她背对着他,忽然想把一切都说出来,“他们是孪生兄妹,妈妈生了很多个怪胎,后来就疯了。他把她关在塔楼里,妈妈Si后,他也自杀了。”
她看到罗德里克的手伸过来圈住了她,那只手苍白却骨节分明。她闭上眼,轻声问:“我们也会变成那样,是不是?”
“医生说有一种药,能让你忘掉很多不快乐的事。”静了一会儿,罗德里克终于开了口。
“忘掉不快乐的事?”她在他怀里转过身,“变成傻子吗?”
罗德里克没有说话,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我不想看医生了,哥哥。”
罗德里克抬起眼,她看着他的眼睛,身T贴紧了他,“你早知道了他们的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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