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E班几乎全部动员往门口这个方向聚集过来後,最先跑上前的几个男生先从自己的背上接走右脚脚踝扭伤,几乎不能自己行走的cHa0田同学还有身後相互扶持的三人组。
接着一大群人丝毫不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反倒是动作麻利的将四人迅速安置在由两张课桌拼凑在一起的简易床铺上。
方才快步走出去的伊莉娜老师也提着两大盒医药箱走了进来,整个班级看来非常的团结……除了听说一下课就冲去巴黎买限量贩售马卡龙的杀老师例外。
无言的看着听说为了让杀老师方便进出而时常敞开着的窗口,实在很难想像杀老师就是炸了月亮现在又要来炸地球的某种诡异外星生物。
虽然听其他人说杀老师本人很坚持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
如此怪异至极的人,甚至在那个夜晚,做出了虽然看似开着空白支票且滑稽,但却又让人如此信服的誓言。
「你们怎麽会Ga0成这样?」低沉的男声猛地从自己的正前方传来,转过头,只见乌间老师紧皱的眉头在看见他们後不曾松开过,「不会真的是从半路上滚下山的吧?」
如果可以,男人真的希望那几人是真的不小心失足滚下山,而不是去外头惹了更多的麻烦回来。
虽然这种事很不可能,毕竟……
没有因为问话而松开箝制住nV孩的手或是停下包紮的动作,消毒用的刺鼻透明YeT顺着结实的肌r0U线条沾上细长伤痕时,随着疼痛刺激着神经而导致肌r0U整个紧绷、甚至痉挛了起来。
花开院仅仅是扭曲了下微笑的嘴角,没有多做任何反应。
即使nV孩没有开口喊疼,但他刚才特别仔细消毒的那细长伤口,明显是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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