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们所谓的“解释”……也不是实话吧。」将高壮的身躯挤进狭小的空间里头,年涟看着脸sE依旧苍白的花开院,除了摇头叹气、然後试着接纳现在这个情况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毕竟如他所说、自己并非那ㄚ头的家人,充其量就是个认识b较久的武术师父罢了,这样的自己还能多说些什麽吗?
更何况,年涟心想着,说不定那臭小鬼的家人见到她这副模样,除了责骂之外、大概也不会有任何关心之意吧,那麽他又该多说些什麽才好?
不管怎麽想,肯定都是没有的吧。
微微皱起眉头,年涟甚至没有发觉自己下意识地皱眉,让他的脸变得b刚才更加狰狞凶恶。
「……感谢您的理解。」看着年涟许久,乌间先是沉默了好一会过後,这才礼貌X地朝着对方点了点头,以示感谢之意。
依据乌间对花开院的认识,那孩子并不是会将暗杀任务随意泄露出去的人,但面对年涟的坦然,却又让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知道些什麽,但既然那位年先生不打算追究,那麽乌间也没打算多作解释。
「啊、别误会了,我的理解可是有条件的。」搔了搔下巴,年涟有些慵懒地往乌间的方向看去,然而面对着一瞬间紧张起来的黑发男人,他倒是提出了一个令人出乎意料之外的条件,「……接下来的事情,请全权交由我来处理,我会在这里等她醒来,然後安全地送她回家,而这ㄚ头的父母亲方面也请不要擅自地去联络。」
「不、可是……」
「您应该是班导师对吧?虽然有点失礼、但这没有什麽可是不可是的。」
「……这件事,就让它这样结束吧。」
因为这样的选择,对於那孩子来说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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