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是压倒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充满愧疚的暗恋,则成为了情慾的催化剂。
隔日清晨,我因摆在床头柜的手机不断震动,睁开了眼睛。天花板不是我熟悉的天花板,身下躺的床,虽然舒适,却也不是我习惯躺的床。
当充满hsE废料的记忆全数在脑袋回放的同时,我整个人,已经跟煮熟的虾子似的,连脚指头都难耐地蜷曲着--我,与麻清栩,ShAnGchUaN了。
我摀住嘴巴,无声地尖叫。意识到自己浑身ch11u0,更是快要疯了。无论被子有多厚,都觉得脚底在透风,吹得我冷飕飕,J皮疙瘩掉满地。
昨晚,我做出了堪称是我人生中最出格、FaNGdANg的行为。
「天啊……」我不想活了,我想直接去跳淡水河。
下一秒,仍旧沉眠不醒的麻清栩转过身,将他修长的手臂,隔着棉被横放在我的x上。
这一压,又打消了我想爬起来,偷偷溜走的冲动。我再度注视着天花板,想要让自己能够冷静下来。
却不合时宜地想到,这一切的开端,是由我忍不住亲吻麻清栩开始--
时间回溯到昨天晚上十点。
我在高级公寓地下一楼待命的保全协助下,将麻清栩的车子停放在他的专属车位。随後拉着昏昏沉沉,走都走不稳的麻清栩搭乘电梯。
没想到电梯一打开,又撞见了两个熟人,分别是麻清栩的姊姊麻清澄与姊夫任白川。
「啊!终於回来了。」小澄姊睁大眼眸,对着麻清栩惊呼:「他酒量这麽差,怎麽又喝酒了?还麻烦小馡去载他回来,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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