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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第一章苦闷 (1 / 14)
(附:战国时代的日本令制国地图。如果您对本作的权谋部分感兴趣可能会用到此图,反之则可以将其置之不理。)
平定信州两月有余,我再临松本城下已是深秋,眼前那漂浮着几片枯h落叶的护城河道正反S着晌午的yAn光,并不灼目的日光却使我不由得眯起双眼。稍后再四处眺望之时,我又发觉城下町已然恢复了战前的气象,连当日在爆炸中烧毁崩塌的天守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信州:信浓国的旧称,明治政府废藩置县后变为现今的日本长野县。]
两月前带兵攻入城中的我成为了这座再建之城的新主。而它的旧主在孤注一掷的Si斗之后,拖着满身疮痍的躯T退回到天守,随后便引燃了藏在城中的数石zhAYA0。
兵败自尽的武士获得了无上的荣誉,尽管他的尸首并不怎么T面。
“走吧。”
我对轿夫说着,随后拉下轿辇上的竹帘。
松本城尚未修缮完毕,眼下作为它城主的我暂住在同样被赐予我的清水城中。两座城池之间间隔的路程极短,决定在城下打发半日闲暇的我也特地没有乘马。
我和随行的近侍在大路上的饮食店用了午膳,正打算出门乘轿之际,耳边突然传来几段伴着弦音的唱曲声。近侍告诉我那是三味线的小调,多半是近日才流行起来的,于我这样不Ai风雅之人而言着实是陌生。如今的我是没有兴趣以乐取乐的,b起整日坐在屋子里听琵琶法师奏乐,还是漫无目的地在城下闲逛来得自在。[琵琶法师:平安时代对擅长弹琴的盲眼僧侣的称呼,也称为“座头”。这里的“琵琶”指广义上的弦乐器。]
可此时我却突然来了兴致,一向敏锐的我迅速感知出了演奏者的方位,又紧随直觉徒步行至传出乐声的茶屋前。我推开茶屋门前悬着的布帘,随即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跪在竹席上的妇人。那妇人身着素sE和服,将有些老旧的三味线托举在膝上,如先前一般,妇人的右手仍在不断撩拨着琴弦,口中也念着几句动听的小歌。许是见我进来,她半垂着的头才终于微微仰起。我前一刻只觉得她是这里的游nV,可她的面庞却令我陷入了短暂的恍惚。
眼前的nVX奏者看着已有些年纪了,但她未施任何脂粉的清丽容姿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我对上了她的眼睛,光是在这神sE交换的须臾之间,妇人那异于平民的高雅气质便尽数展露。不仅如此,这位妇人的面孔还g起我些许关于故人的记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口询问她的身份,可这妇人却忽然改变了唱腔,拨弄着三味线的右手也逐渐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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