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又有什么错呢,错的是软弱无力,连剑也无法挥砍的我罢了。要是我有殿下一半的本领,他又怎么会Si在我眼前。”
他之前说与我处境相同,现在看来在某些方面倒确实有着微妙的重合。
“我也是软弱之人,甚至无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就这样将自己血淋淋的自卑心像肋排一样剥开,只是离软肋最近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
“谋事在人,其实我已打算做出改变。眼下我大哥已被尾张国送还,我也重回冈崎城,此后家中必然会风波不断吧。即便我与阿照殿下无缘成为夫妇,我也希望殿下能始终以友方的立场看着我。同时我也祝愿殿下得偿所愿,而不是像曾经那个软弱的我一样失去自己心Ai之人。”
在缥缈不定的变革中成长起来,为了守护重要之物变得强大起来……这些不该以一sE直幸的身份对我讲出的话却从他口中倾泻而出。
最初我为何要拉弓?是为了承袭北条家之名在战场上出人头地,还是为了以nV子之身博得武士的荣耀?说到底我当时也的确是一时兴起罢了。然而从与那人相遇的那刻起,我意识到自己在禁忌的螺旋中越陷越深,我便决心舍弃家族的庇护、决意走向前途未知的曲径通幽处。
如若她无法挥刀,我便要成为她的刀。
与一sE直幸告别之际,我又举起手中的木刀。不过这次并非刀剑相向,我以武士之礼向他深鞠一躬,也但愿我们之后不会在斗争中兵戎相见。这心愿看似难以实现,可却在不久后就成了真。
我没有再见过一sE直幸,祭典结束后,二度听到他的名字是在从远江国传来的急报中。三河国的使者队伍曾于往返途中在远江的滨松城落脚歇息,然而队伍第二日再次踏上归途时便在城郊遇刺。Si于刺杀的武士的尸T大多都被发现在车驾附近,只有一sE直幸的尸T没被发现——因为他的无头尸身已经被丢到了远州滩上。
“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恶劣的事,直幸阁下还那样年轻。”
兄长扼腕叹息,似乎已将祭典当中差点跟一sE直幸争吵起来的事抛诸脑后。我与一sE直幸交谈后的次日,他便在众人面前当场否认了联姻一事。兄长当时在座上已是横眉立目,我生怕他下一刻就会从腰间拔出胁差直b一sE直幸的喉管。生辰祭典最后不欢而散,晚上的滨降祭也冷冷清清。一sE氏留下了贺礼,第二日便匆忙上路,而我甚至没亲自前去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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