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是他。”
“你已经青出于蓝了,阿照。”
我在聚乐第的院落中将久竹支开,然后命事先安排好的手下在他的藤弓上动了手脚。我知道那把黑漆涂重藤弓一定是那须朝利赐给他的,被迫背弃主君的他即便抹掉了弓上的那须家纹,也仍然经年累月地将这柄利器携带在身。
武士道这种东西,就是会令生来冷酷无情的人怀有一腔如热血般滚沸的忠义。
所以我仅仅是命人割了他的弓弦,牢固的筋弦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断掉的,但当他大力拉弓时便能感觉到弓弦松动的异常。手握残弓的弓取就好b被拔了爪子和牙齿的老虎,有浑身的本领却施展不出,这样的佐久间久竹怎么可能会是阿照的对手呢?
“我超越了自己的恩师,你是在为我高兴吗?雪华。”
我替阿照褪去衣衫,她穿了一件侍婢和服,在我cH0U下腰带的瞬间,套在她身上的伪装便层层散落开来。
“大纳言不是要把飞弹国的高堂也分给你吗?你的领国已经要b土岐氏还大了。”
我料定佐久间久竹还会找我商议重返播磨一事,深埋于他心底的武士之火焰绝不会轻易熄灭。但若是让他在加贺国过上受新主君器重的安稳日子,时间一长他定会变得乐不思蜀。
可眼下他不仅没能完成赤松主水的授命,还让阿照再次加官进禄,像土岐晴孝这般对名利虎视眈眈的大名应该已经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吧?
“要是我把近江也收下,你就能回到我身边吗?”
今夜的天幕上弦月高挂,没有星辰作陪的天际中只存有斑驳的白。早春的Y风拍打着居室内没合上的木窗,月光也透过那缝隙潜入城中,在阿照正躬着的脊背上洒下一道细碎的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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