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做臣子该做的事。”
“纯信公将你流放到东北,又对你起了杀心,你却还要回来……”
“你和政庆烧了小田原城,将我兄长和北条家臣屠戮殆尽之时,接纳我的是纯信大人。若非纯信大人当日的怜悯,现下我早就曝尸荒野了。”
倘若她是发自真心地恨着我,我便能释怀了。可那个在弥留之际仍想见我一面的阿照当然不会。
“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意料之中的,她忽然话锋一转,身T与她紧紧相贴了,她俯下了脑袋,又用左手抚m0起我的后脑勺。
“你手眼通天,定然会过着舒心的日子吧。”
耳际传来了无奈的叹息,或许是束发的白檀纸在方才的拙劣舞蹈中松懈了,当阿照把手指cHa入我脑后的发间时,我的头发竟像瀑布一般散开了。
“今川纯信气数已尽,守着他你只有Si路一条。”
我的矜持也被尽数解放,我抬起了双目,终于能对上她稍显悲伤的神sE。
“我选择的道路便是作为武士效Si输忠,为主君与国家而Si是我的夙愿。”
“武士……你从来就不该是武士。你这副模样还能拿刀吗?武士里没有你这种残废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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