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已抻入了一半,我的内壁始终在抗拒着异物的侵入。这时泉却忽然停了下来,禁锢着我双臂的她的手掌松开了一些,我的胳膊就此从墙上滑了下来,似枯萎的枝条般胡乱垂在榻榻米上。我浑身发着冷汗,身上还沾着被泉啃咬后留下的唾Ye,夜风拂过我近乎ch11u0的躯T,我便俯在泉的耳边颤颤巍巍地说着:
“但我永远也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吧,泉,不要待在我身边了。”
寒气侵T,我接近呢喃的语调也带上了几分凄怆。可这当头一bAng令恶鬼彻底取回了理智,泉将即将深入我yda0的手指cH0U了出来,她瘫跪在榻榻米上,赤红的鬼煞之气从她脸上退却了,大颗泪珠也推开她低垂的睫毛顺势而下。
“要我永远不见殿下,不如让我去Si。”
泉又将紧靠在墙壁上的我轻轻拉起一些,她环住我的腰,在我肩头低声cH0U泣起来。
“我该给你自由的。”
垂在脸旁的发丝肆意黏在肌肤上,肩膀更是化为了汗Ye与泪Ye混在一起的泥沼。我明白泉已变回平日里的她了,我遂张开怀抱将她扣在身前,任由她在我身上做着最后的发泄。
“在我救了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该让你选择自己今后的生活,可我却独断专行,我不该让你成为我的杀人兵器。”
小声的cH0U噎转变为了呼x1困难的g咳,我小心拍着泉的后背,又发觉咳嗽声是从我的喉咙里传出的。我如今也和她一样狼狈了,二人在雨夜的天守中肆意哭闹着,直到泉的声音再度敲击起耳廓。
“殿下,别赶我走。杀了我也好,废了我也好,唯独不要让我离开殿下。”
泉的双手似藤蔓般缠着我的后腰,她之前没有进入我,但眼下我与她的肢T接触却b任何一起JiAoHe都要深刻。
“你总该回归自由的啊,你不能永远待在我身边。”
我把方才就在我眼前上演着的暴行抛之脑后了,即便她的确想要qIaNbAo我,我也知道这皆是我自作自受,要怪我就怪我从没正视过她,还一直在利用她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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