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的冷静自持又被攻破了,她大声呼喊着,好在此间屋子坐落在客流稀少的后院,前门又嘈杂,店里的侍者理应听不到泉的呼声。
“这种连太刀都提不起的右臂,又有什么值得惋惜的呢?”
我抬起右手,黏在掌心里的血g涸了,掌纹依旧保持着肌肤的颜sE,如此模样的手掌变成了一幅描绘着血海中枝杈乱舞的画。无论画多么美丽,都没有任何价值。就像我其他的肢T一样,我的身T从未在健全时实现什么价值,它无能又无力,只会攀附在别人的R0UT上、由人伺候着完成自己想做的事。而今连阿照那条能奋勇杀敌的右臂都被夺去了,我这样形同残废的右手又有什么留下来的意义?
“当断不断,你再犹豫下去,我失去的就不止一条手臂了。”
我对泉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一脸颓丧的泉终于把铳举起来了,她熟练地转动着火铳的机关部位,朝已经被立在障子边的尸T的伤口处快速补了一枪。紧接着她又把枪口冒着白烟及火药味的铳对准我,泉还在犹豫不决,我张开了双臂,把右臂的袖口向下拉扯,使手臂的轮廓能清晰显现出来。
“开枪啊!”
在短暂的瞬间里,我脑中浮现出了自己被S偏的铳弹击中心脏的景象。Si亡是最为轻松的解脱,如果阿照依然在佐渡避世隐居,我就算是Si在这种时候也没有任何关系。
泉开了枪,我能清晰听到铅弹擦过身T、扎进墙壁里的声音。痛感b刺耳的声响来得更慢,被打中的右臂刹时陷入麻痹,紧随其后的又是火辣辣的激烈疼痛。
“雪华!”
明明没被打中腿部,身T却忽然间向前倾倒下去,我裂开嘴巴,上下牙齿也咬紧。屋中的血腥味愈加浓烈了,我向自己的右臂看去,猛然溢出的鲜血使层层衣料粘在胳膊上,大面积的血水像是从一个窟窿中涌出的。不知那袖子底下的胳膊如何了,我还不能关心自己的胳膊,不过眼下自己右手尚能活动,看来我终究是没失去这无用的胳膊。
“先别管我……”
泉扶住了我,又递上一块g净的布小心盖在我的伤口处,我没被疼到叫出声来,但自己此刻的面容大概是龇牙咧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