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呢?伤还没包。」
江杞险些没规矩地「喔」一声,六苦长老抬起她的左手仔细看,似乎满意自己弟子的缝合技术,说:「再等一会,药水完全挥发就能包了。」
「是。」
「我稍後过来,你们在这等,还有其他伤患要看,别乱跑。」六苦长老说完,抬脚往其他地方去。江杞想想她这点小伤,能让六苦长老亲自出来全是怜如雪的关系。
「师姐。」
「怎了?哪里会疼吗?」
「我没那麽脆弱。」江杞冷冰冰说完,惊觉语气不对立刻改:「师妹感觉好许多了,师姐别担心,仅是……师妹担忧拖延到师姐的时间,您事情多,先回柳山吧?反正伤已经擦药、缝了,只剩等包紮而已。师姐先回去?」
「若你真没问题,师姐当然能走。」她见到江杞点头,只剩无奈一笑,伸手拍拍她的头:「那师妹在这等师伯,包紮好就回柳山,近几日先抄写心经或门规吧?劳罚姑且暂停,然後我会同师尊说你自封金丹的事,以及六苦长老的意见。」
「好,麻烦师姐了。」
大师姐拍拍她的肩膀,有气无力,转身走人。
这里顿时剩江杞。她稍做补眠,直到有脚步声靠近才睁眼,六苦长老一进来便抬起她的左手,俐落地包一圈纱布、拉紧,接着叮咛:「每日换药,沐浴时避免碰水,明白?」
「明白。」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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