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如雪的声音非常虚弱，却为了她勉强说话。
「师尊您傻了是不是？该疼的是谁？」江杞一念，就只能拼命擦泪。
在她记忆中，永远挺直背、不曾脆弱过的怜如雪，居然为了帮弟子找修复金丹的方法被Ga0成这样？她责备自己，痛恨自己，如果没赖在山上，怜如雪就不会遭遇这些破事。反正她不修仙也能活，遇到魔尊还能活更好，为什麽却因为这颗破丹，怜如雪要遭受这种事？
江杞一震，才发现是怜如雪伸手戳她的x口，又问：「疼吗？」
「疼……看到您这样，我很疼……」
「为师梦到……再战刺穿这里。」
江杞缓缓睁大眼。
「我很疼。」她说：「伤害你，疼。」
「师尊笨蛋！如果您动手，肯定是弟子先做错什麽！如果会疼，那、那也是以前的事情，现在不疼了，永远不会再疼了，弟子反而见到您这副模样才心疼！」
为什麽怜如雪会梦到上辈子的事情？江杞无心去想，只觉得这人又傻又蠢又笨又呆！再也忍不住哭得稀里哗啦，伴随几句「师尊傻了」跟「师尊蠢了」、「哪有伤患问好端端的人痛不痛啊」之类的话，决定等六苦长老回来她要告状，最好检查一下头是不是有撞到。
江杞哭一阵子才停，擦掉眼泪，红着鼻子怒瞪怜如雪，有她再问疼不疼就继续哭的气势。
然後见到怜如雪无奈一笑。
江杞以为自己看错，可是，怜如雪真的笑了，不同於往常那种嘴角似乎有g上去，这次是清楚上扬一些。江杞清清喉咙後低声问：「师尊，要不要弟子帮您擦身？T温太高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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