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如雪被问这句,不晓得该如何回答。
江杞现在各方面确实b不上寒巧凝,要把她留下来,纯粹是有些……担忧。因为这孩子才刚发下豪语说要成为顶尖高手,但回想这半年发生的事,几乎每月数小伤、一月一大伤,就算弟子受伤十分常见,江杞的频率也出奇高,怜如雪隐约觉得她直的回墨如兰,会看到江杞躺着迎接,那不如留在眼皮下算了。
想到这个,怜如雪直接切入话题:「师姐,虽找到一些方法,但仅供参考。」
「嗯?什麽方法?」
怜如雪正要施展隔音结界时立刻停住,决定换成唇语交流,避免让睡着的江杞听到什麽,也省去施展隔音结界会不会引起玄灵派高境界的修士关注。六苦长老实在佩服她,万幸日常经历伤患只能低声喃喃的情况,加上怜如雪的唇语b那些伤患好读,六苦长老JiNg准地看出意思,也用同样的方式回覆。
两人无声对话,想法一致——双修之法等弟子心智成熟再说,先另寻其他方法。
六苦长老一边问一边记下她翻到的东西,结果这天成为怜如雪说最多话的一天,虽然无声,而且也很累,结果两人就这麽交流到破晓。在怜如雪喝水润喉时,床上忠诚的冰枕忽然从绷起来,棉被飞天盖到怜如雪头上,江杞慌乱大喊:「晨练迟到啦!师弟怎没叫我!」
然後她看到六苦长老的嘴角cH0U搐,想起自己身在哪,站在床上转身,把棉被掀起来,对上自家师尊的视线。
「师、师尊早安。」
「早。」
「别把棉被盖回你家师尊头上啊!」六苦长老好气又好笑,默默盖回去是怎样?难道怜如雪会变不见吗?
「对、对不起!弟子太惊恐了!下意识盖回去!」江杞的脑袋终於转更大圈,想起自己当了整晚的冰枕,难怪都无法翻身又觉得热,她急忙将棉被拿下来盖到怜如雪的腿上,匆匆忙忙地下床穿外袍,转身又是拱拳,假正经道:「师尊、师伯早,弟子还要晨练就先出去啦!」
「好歹先漱洗——你肯定不知在哪,师伯带路吧,玄灵派很大别乱跑。」六苦长老说完起身,跟怜如雪一个眼神,对方就点点头、拉拉棉被躺好,
「谢谢师伯!」
「别毛毛躁躁的,稳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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