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试过直接注S细胞进入人T吗？」
像是忽然想到一样，父亲看着我。
「如果是直接注S的话，早就试过千百遍了。但是这次的主要实验对象为让三分之一的不完全者成为完全T。所以当完全者细胞与不完全者细胞进行基因重组时，因为本质上的不同，所以很少有受试者能平安撑过实验。」
平安撑过实验？
带着不安的心情，我感觉声音开始颤抖，喉咙如燃烧般的灼热。
「那麽那些……实验失败的人……後来呢？」
连普通的句子都要花上良久的时间拼凑。
眼前的男子闭上双眼，将不祥的黑sE瞳仁隐藏於眼皮下。
「Si了。」
咦？
「一个也不剩？」
「一个也不剩。」
思索了一会，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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