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重在调身、调心、调息,要达三调,首要T态正确,随时保持悬空凌顶,脊椎直立,同时放松全身,返观内视。呼息顺了以後,才能静心、才能入定。
胡清弦试图盘腿正坐,然被下摆的繻裙和紧束的腰带弄得不大舒服,勉强打直上身後,只觉如坐针毡,完全不懂灵鸿怎麽有法子以这种姿势坐化。
「您的心太乱了,神也不定,这种时候,打坐、念经是起不了作用的,不如先休息,来日再续。」
灵鸿虽然斥责,但口气并不严厉。胡清弦猜想,这人似乎只要自己乖乖穿上他做的衣服,心情就会化为朗朗晴天。这招好用,必须牢记起来。
只是……他好想换套运动服,或者只穿着亵衣修行喔!其次,灵鸿已为登官宴一事费尽心神,若把辅官的苦心弃置不理,自己放十万个心去呼呼大睡,胡清弦身为神明的职业道德也不允许。
「鸿兄,我有些疑惑,神明应该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超商吧?这样的话,我偷闲去做其他事,好像不好?」
胡清弦隐约察觉到,上来天庭以後,T力流失的速度变慢了。以往在校读书,每过三四个小时,人就开始打盹;而这两天,他夜以继日地跟着众仙连续活动也不觉累。
灵鸿说:「没有不好,养足了JiNg气神,才有余力听取信徒的祈愿。况且,天界的时间流速并不如世人想像的那般快,不必急於回应也不打紧。待您功力更上一层楼,觉得累时,甚至不需睡眠,打打坐、配合几次吐纳、调息,就能满血复活。」
胡清弦掌拍大腿,笑道:「听起来不错,纵使再社畜,也不必担心爆肝了。」
灵鸿轻皱眉头,说:「那倒不必。还是先到隔壁去吧,下官教您托梦的法门。」
出了禅室,望前再走五六步,便到了胡清弦的卧房,不消说,这地方原先属於胡天保所有。从室外看,卧房呈中式仿古风格,雕花门框,圆形拱窗,入口旁的陶瓮里,几只状元红招展斗YAn,雅致中有JiNg巧,古韵中有清新。
但一推门入室,映入眼帘的又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在空间设计上,墙面、寝具、摆设、盆花均以粉、白两sE为基底,形成简约而美丽的北欧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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