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我这样,我不是什麽奇怪的人,我叫程濬,高二一班的。」
他特意在「一班」上加重咬字,好像强调了好成绩就等於强调他是个正常人。
可葵德私中的一班也不都只有正常人。
例如我,例如已经毕业了的敏谦,而他估计也是一个
从他能不在意我的沉默继续面不改sE地自说自话就能猜出来了,就一班大部份人的X子,还没能有这麽厚的脸皮。
「你长得这麽好看,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吧?」语落,他还一脸期待地望着我,好像有足够的自信我真不会拒绝他。
但他显然是想多了。
原本就是缺乏耐X的X格,长时间待在闷热的室外,耐Xb往常更快告罄。
我於是张嘴,毫不犹豫地怼他。
「你有病吧?」
他的笑终於凝在脸上。
见他再无话可说,捏着手机的手也缓缓收回,我顺势扫了眼他身後站着的那人,在他脸上看到相同的错愕神情,随後转身迈步上楼。
周五是为期两周新生训练的最後一天。
我收妥书包,检查过课桌cH0U屉和教室後方的柜子没留下任何自己的东西,将离开教室以前,被早憋着一GU气的班导给喊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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