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等等吗?」
「不等,他问他的,我又没打算跟他说。」说完,我冲他摆手,「走了。」然後便顶着他崇拜的目光,当真推开撞球间的门走了。
才走出一段距离,都还没到公车站,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瞧,果真是敏谦的来电,我盯了萤幕几眼,面无表情地把手机转成静音又丢回包里。
就那麽点小争执,我实在懒得还要与他说明,反正对於不接他电话这事,我一向做得毫无压力。
说是小争执,夜里我仍因此失眠。
过往与小海相处的种种不时在脑中浮现,让我整晚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晨起时只觉脑袋一顿一顿地发疼,整个人难受极了,连带平时能轻易忽略的来自周围同学的视线,此刻都如针扎似地,多且细密地几乎将我洞穿。
我强压着脾气,对这些视线视若无睹,拖着步伐进入教室後便趴到课桌上补眠。
如此睡掉两节课,我才感觉自己好些,头也不再疼。
下课时,邓嘉佳照惯例来到我座位旁,我将不知何时摆到我桌上的早餐习惯X地给她,她伸手接过的同时,把自己的手机递到我眼前,示意我看上头的内容。
我轻压着太yAnx,定睛一瞧,上头竟又是那张我扑向程濬的照片。
「你怎麽也有这张照片?」
「也?」邓嘉佳打量着我的神sE,先是不解地反问了句,後又小心翼翼解释道:「是社团的群组在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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