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微蹙,脸上的神情不似作伪,但也不排除他是个演戏高手。
想到接下来可能有的辩解,我有些不耐,也没想回他这问题,转过身就要走,大大却突然抓住我。
「你g嘛?」我挣脱了几下没挣开,气得拿眼瞪他。「放开我。」
大大充耳不闻,不但没放,手上还加了些许力道把我往他的方向带,缩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你说完就让你走,我怎麽了?我要清楚什麽?你为什麽对我这个态度?为什麽程濬可以我就不行?」
他此刻的神情是相识以来我从未见过的严肃认真,语气里潜藏着的委屈让人无法轻易忽视。
与他离得太近,b例正好的五官通通收入眼里,心脏不受控得猛烈跳动,让我压根儿听不清他都说了些什麽,也就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直到身後响起一串口哨声。
我像被从云霄之外强行拉回身子里,脑中有片刻的晕眩感,双颊燥热。回过神来,我猛然意识到现在还是下课时间,我们站的位置是人来人往的走廊与楼梯相接处,我俩如今的距离,从我身後这个角度看来,着实暧昧。
一想到流言可能再起,我抬眼瞪他,咬牙道:「你发什麽神经?你个有nV友的人能不能自重点?要点脸行吗?」
「我什麽时候——」大大张嘴就是反驳,话说到一半又自个儿卡壳,像是才终於意会过来,蹙眉问我:「你是说h昀染?」
谁他妈知道他nV友什麽名字。
但他既然说的出来,想来确实有这样一个人,我胡乱点点头,手腕用力挣扎了下,示意他放手。
他没搭理我,而是与我换了个位置,背对着走廊,挡下那些若有似无的目光,认真道:「我跟她早就已经分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