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谦闻言微怔,莫名其妙看我一眼,「陈年往事还有人在说?」
我被他反问得一噎,半晌无话。
要说是陈年往事有点夸大,但这代表大大说的是实话,而且还不是近期分手,能让敏谦这样说,至少也得分上好一段时日。
心里的天秤顿时有了倾向。
见我默然不语,敏谦又问我:「怎麽?喜欢他?」
「不知道,还行吧。」毕竟在此之前,我根本也没考虑过这件事。
敏谦听後脸上神情似乎有一瞬的变化,我还没来得及辨识清楚,就又恢复到他一贯的面无表情,望着我也不说句话。
不明白他这麽看我是什麽意思,静待片刻,确认他再没话要说,我竖起大拇指往身後约莫三号台桌的位置指了下,「没别的事我要走了。」
「去吧。」抬手捏捏眉心,敏谦淡漠开口,倒是没有拦我的打算。
我如获特赦,当即转身下楼,踏着轻快得步伐走近大大,落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
大大把视线自撞球台桌上移开,落在我身上,语带关切地问我:「没事吧?」
我一怔,对上他同样充满担忧的目光,不明所以地反问他:「我能有什麽事?」
大大斟酌着字句,迟疑地说:「学长好像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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