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由大大开口的周末邀约,用的是每天早晨的那封信。
相处的次数不少,又有信做交流,大大却连一次也没主动开口问我要过联络方式,我也就没有想起来要与他交换。
这回还是因为他按以往习惯跑去放信时,注意到cH0U屉里的信原封不动,以为是他做错什麽惹我不悦,不乐意看信,这才急忙透过程濬与我加上好友。
而原先也不过就是为询问这事而已,没承想听完我的回答後,就着寒辅这话题,我们竟就这麽聊开来,还一路聊到开学。
今年寒假特别短,算上春节,满打满算不过三周,而对有上寒辅的学生而言,实际的假期仅有两周。
邓嘉佳从前一晚一直哀号到开学当天还在哀号。
耳旁听着她的抱怨,我把书包放到身後,习惯X伸手去m0cH0U屉里的信,岂料信没m0着,倒先m0上个纸盒,纸盒上还带着一丝温度。
我一怔,顾不上安抚邓嘉佳,弯腰望进cH0U屉里。
里头不只有适才m0到的纸盒,旁边还横躺着一杯饮料。
我疑惑地把它们拿出来放上桌面,在纸盒离开cH0U屉的同时,注意到一封整齐摺好的信掉到地上,我忙伸手拾起。
「这是谁给你的呀?」邓嘉佳显然对此也不知情,吃惊的连抱怨都顾不上,看看桌面上的早餐又看向我手上的信,「大大吗?」
「不知道。」随口答她一句,我把手中的信摊开,速度极快地看了下来。
信上简单写了他昨天的行程,尽管昨天一天我们也都在用讯息聊天,他仍从中找出不曾与我说过的部分写在信里,末了,他说希望我能好好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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