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为了不让他因为我难得一次的矫情当真跑来带我去医院,我赶紧转移话题问他:「对了,你们昨天怎麽知道我被带走的?」
听我问起昨天的事,大大的情绪似乎转瞬低落,沉默半晌,才听他的声音低低响起。「原本是不知道的。」
原本他们也不知道。他强调。
我不见的太突然,停车场里除了我们的那三辆脚踏车,什麽也没留下。
邓嘉佳在注意到手机里那通我在慌乱之下随意拨出的未接来电後,当即回拨给我,然而因她早习惯我不时的漏接电话,电话没人接听她也没当一回事,只当是我又懒得接她电话,只让大大和程濬再等我一会儿。
这让大大以为她有与我联络上,因为我没接他电话而起的疑心暂时被打消。
却没有完全消失。
等了约莫十分钟,大大见我始终没出现,心里不免有些慌,又开始给我打电话,那会儿我的手机早已关机,任他怎麽打都直接转入语音信箱。
他心下惊慌,又不想拖着程濬与邓嘉佳一块慌乱,强装镇定的找了个理由取消与他们的约,随後一个人前往撞球馆,透过阿秋找上敏谦。
由於停车场内什麽也没留下,附近亦没有监视器,纵然敏谦有人力,也还是花了点时间才找到我。
他们随即将我送到医院检查身T,好在没有严重酒JiNg中毒,紧急催吐与灌水後,医生留我在医院观察了一阵子,确定无碍才让他俩送我回家。
听他说完事情大致经过,碗里的汤面也已吃下大半。
见他停顿,我想起适才洗澡时困扰我的问题,斟酌着言词问他:「所以我身上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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