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想法窜过脑间,我轻声问他:「敏谦跟你说了什麽吗?」
「没有。」他答得很快,语气听不出一丝破绽,难以辨别真假,「只是突然发现,明明是关於你的事,我却除了找他帮忙外,一点办法也没有,挺气我自己的。」
「但这可能本来就该他来处理。」我m0了m0他的头发,安抚地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我招惹过的人里,只有他身旁的人会做出这种事。」
「可他能找到你,表示他更了解你的事,所以他能帮你,而我连要帮你都不知道从何帮起。」
这话就有点钻牛角尖了。
本来应该是令人厌烦的话,这会儿听来却并不怎麽让我烦燥,反而心疼得多。
我想哄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哄他,所以我侧过身,捧着他的脸在他颊上亲了亲。
「可我只喜欢你。」
极近的距离里,大大的耳朵逐渐转红,他低低应声,难得害羞地别过眼,我没有故意逗他,只又亲了亲他,看着他烧红的耳朵悄悄g唇。
我们花了点时间才脱离人挤人的东街,抵达撞球馆。
毕竟是暑假,撞球馆的人也多,推门而入时还差点撞到站在门旁的人,对方不悦地拿眼瞪我。
我没理她,拉着大大绕过挤在柜台的一群人,以眼神跟忙碌中还不忘分我一眼的阿秋打过招呼,然後在楼梯口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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