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替柯子瑜解释啊,要我们T谅她没被教好。」大概是因为父母在身旁,陶颖说起话来颇有些不管不顾,对着我爸也没有半点礼数,甚至还敢向爸提出建议:「柯爸爸,您平时也得多管教nV儿啊,别这样造成大家的困扰。」她话说得又快又急,她父母都来不及拦她。
爸听後只是沉默,丝毫没有回应她的意思。
老齐头疼地r0u着额角,又问道:「那昀染又是怎麽知道这些事的?」
「不知道啊。」陶颖耸了耸肩,睨了我一眼,窃笑着说:「大大告诉她的吧。」
随着她语音落下,脑中那根始终紧绷着的理智线终於应声断裂。
「她说的你们就信?」我哑着嗓开口,目光SiSi盯住陶颖唇畔的笑,只觉得刺眼极了。
在对上我时,陶颖又露出那副嫌恶地模样,冷声反问我:「为什麽不信?」
没有立刻回话,我闭了下眼,在忍受姐姐被认误解与畏惧疼痛之间,我终於还是选择亲手撕开心上的那道伤口,替姐姐证明清白。
我很少向人提及姐姐,因为我总不知道怎麽说起她。
也是因为,再如何简单的言词,也足以把我的心重新架上烤炉,反覆烧灼。
「因为那都是假的啊。」我笑了声,语气轻柔却毫无温度。
「事实是,我姐被人渣qIaNbAo,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人对她伸出援手,导致她怀上qIaNbAo犯的小孩,不得不选择堕胎。」
「而她明明活在痛苦绝望里了,大家还是不肯放过她,非要把她b上绝路,b得她自杀而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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