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大大告诉我,直到真正失去我之後,他才知道没什麽是不能割舍的。
我没告诉他的是,也是直到失去他以後,我才明白自尊心与他相b有多不值一提。
从前没有人教过我,做错事时该怎麽舍弃自尊心,先低头向被自己伤害的人道歉;也没有人告诉过我,自尊心没那麽重要,这世间还有远b自尊心更重要的东西。
所以我一直这样活着。
从没主动跟谁说过一句对不起,也没主动向谁低过头,一直自视甚高的那样活着,把自己视为世界中心,认定所有人都该围绕自己打转。
是大大用他的离开教会我,我也会输,我也会犯错,而低头不是错,而是珍惜。
可惜已经太迟。
这才是真正的太迟。
不是关於李侑瑄的真相,不是关於h昀染的介入,而是我们彼此的醒悟与成长。
我正想得出神,突然一阵强风刮过,迫使我不得不闭眼以免风沙入眼,再睁眼时,握在掌心里的手机恰好传来震动,定睛一瞧,是敏谦打来的电话。
甫一接起来,也没等我说句话,敏谦便抛了两个问句过来:「你在机场了?要我去接你吗?」
换了个坐姿伸展了下身子,我告诉他我没去。
「你没去?」电话那头,敏谦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讶异,「那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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