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岑闻只顾佯装无事发生,眯着眼,鼻间发出轻哼,那得意样像极了扑到了蝉蛾的猫儿。
疏雨看了又羞又恼,她将头撇过去说道:“来是可以,做别的事不行。”
岑闻贼兮兮地追问:“甚么别的事?”
疏雨已经懒得与她多说,转身闷头就往回走。岑闻在后头追着,边哄着边笑着。
此间有车马自林边驶过,惊动了鸟群朝碧山掠去,落下一路啼痕;寒sU已消,暄风卷过绿枝,落了满头晴雪,落得满眼春浓。
……
夜间,Y秋榭耳门内,听得一声闷哼,然后是细细簌簌声中,一把带着cHa0气的声音,断断续续道:“让我…喘口气罢…”
原来是岑闻用嘴缠着姐姐,吮了半天,鼻息相缠,热得叫她喘不过气来。
疏雨半靠在帐床上,外衫半挂在肩上,要落不落,岑闻虚虚坐在姐姐身上,用那齿去将短衫挑落到玉臂间。
她垂头去吮姐姐锁骨间,热气呼在颈边,激起了层薄红,姐姐将那截素颈耐不住似的抻着,手g在岑闻颈后,被轻咬着脖颈,她细细喘着,左手还费劲撑在玉枕边。
岑闻见姐姐身上的红蔓延到了锁骨下,便用手轻轻去抚弄那片玉sE。一滴汗珠从岑闻额上落下来,顺着姐姐前x滚了下去,滚进了一条细G0u之间。她被这YAn景一晃,将手r0u去了姐姐抹x前,想将带子解下看个究竟,却被姐姐抬手拦住,姐姐的手虚握住吕带,轻声说“别解…”,她听了有些恼,抬头hAnzHU姐姐的嘴,边吻边说:“上次不也解了….”
姐姐带着羞意撇开头,手却一直捂着x前不放。
见状,岑闻追过去将那紧闭的檀口吮出一片水sE,不甘心地缠问道:“那姐姐你把嘴张开,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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